身,纵使穿着狐裘暖衣也不由地打起激灵,而后一股新松木的清香之气掺杂着纯甜绕在唇齿间经久不散,倒让人又为之着迷,马上就想喝下去第二口。
魏沐想起那日在雾水码头,令官说让他去大帐接受审讯,他以为还是像平常那样被叔父斥责几句,却没想到了以后文官武将列队两排,当场被打了军杖不说还被责罚游街,他惴惴不安的看向叔父魏延,叔父却昂着头转过身视而不见。
直到游街临出发前,魏延才迟迟赶到,私语说出了要给他使一个障眼法让他去成都的计划。现在看来,恐怕去成都也只是一个障眼法,此次游街的真正目的恐怕是要送门外那位孙礼内侍回长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