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玄伯和稚叔,就是想着今日能把西街之事全部敲定了。”曹爽直奔主题。
“州牧的意思是,想让晚某去西街?可西街不是已经被大司马叫停了么,而且也有司马子元一直在那里守着。”夏侯晚提出疑问。
“别驾可能还不知道,司马师魏子谏等人因为牵扯到间谍事件,已经被本州府暂时看押了;西街停是停了,但本州府既然到位了,总也要为长安做点事情,你说对吗?”曹爽的脸上渗出笑容。
“间谍事件,下官还真不知道,自从司情局归属间军司之后,下官就没再过问此事,但司马子元,他怎么会……”
“哎,子元的事情别驾就不必操心了,今日我们说的是你重领西街的事情,”曹爽打断夏侯晚。
“州牧,西街暂停是大司马的指令,下官不敢烦劳……”
“大司马的工作我会去做,之所以停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你若去了,还停他作甚。”曹爽看向陈泰和钟毓。
夏侯晚也看向陈泰和钟毓。
陈泰和钟毓却没有表态,反而把疑问的目光看向夏侯晚。
“请恕下官实难从命!”夏侯晚站起身,态度坚定的回绝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