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抬升,而是压制啊,你再看院子里的树,树冠高大枝丫分散把光全然遮挡了,加上飞檐过宽,伯考领事你不坐这间房是对的。”穆青书指了指外边的构树。
“若非先生所言,我等还真看不明白这件事,今日便让人拆了这耳房和构树。”煮沸的茶水发出笃笃的声音,伯考手忙脚乱的开始冲茶。
“闲谈闲谈,伯考领事不必在意。”穆青书把卷宗取下放在桌子上,伸手合了合胸前的衣襟,“鲁领事拿了长安太守这件事,伯考领事有何看法?”
听到穆青书这么问,正在倒茶的伯考瞬间警觉起来,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卷宗,又看了看门外的构树:“先生问这个……?”
“哦,某只是刚到长安对此很是惊疑,间军司竟然能去拿从五品大员,这在蜀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倒也难怪,先生难道不知道吗,州府已经下令斩杀郭配太守了!”伯考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