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爽朗:“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趁着诸位掌门都在,选举出这盟主来——不知道大家心中可有人选?”
话音落时,他指尖还轻轻敲了敲梨花木椅的扶手,“笃笃”两声,落在一众掌门耳中,却像重锤敲在心上。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尾的余光在彼此脸上打了个转,又飞快地垂下去,脸上的苦涩几乎要漫出来。鬓角的汗还没干便再次溢出,可谁也顾不上擦——唐毅这哪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分明是把“盟主”的位置摆出来,逼着他们低头归降。
想起自家宗门在祖辈手里传了数百年,如今却要这般不明不白地拱手让人,心口的不甘像团烧得旺的炭火,灼得慌,连带着憋闷都快化作实质,堵在喉咙口。可方才万蛊门弟子尽数倒在血泊里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这让一众掌门谁也不敢将那点不甘说出口,只能偷偷攥紧了袖角,将满肚子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轻飘飘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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