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缓缓平复,七窍涌出的鲜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倒流回干裂的皮肤下,连膨胀到发亮的身躯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原本如同吹胀气球般的肌肉渐渐紧实,皮肤表面蛛网般的裂痕簌簌合拢,露出底下仍在渗血的伤口,却已不再是崩碎前的骇人模样。
“这……这不可能!”黑袍老人的声音因极致的惊骇而变调,他从未见过能逆转丹田自爆的奇景。
山猫以及小七众人僵在原地,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剑那濒临溃散的生命气息,正随着紫光的收缩一点点回升,虽然依旧微弱,却像风中重新燃起的火星,带着死而复生的灼烫。
紫雾敛去的瞬间,李剑轰然跪倒在沙地上。他浑身浴血,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奇迹般地保住了性命。还没等他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那团紫光突然化作点点星屑,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长剑,剑刃上流转的神秘的纹路,预示着这把剑蕴含着恐怖的威能!
“嗤——”
长剑毫无征兆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穿透了黑袍老人的胸膛。老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狰狞的血洞,黑色长袍被鲜血浸透,汩汩涌出的血液在沙地上汇成小溪。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最后残留的,是对那柄长剑的极致恐惧。
随着黑袍老人不甘的倒地, 惨叫声在这一刻接连响起!!
没人看清长剑是如何移动的,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利刃破肉声。长剑如同穿梭在麦田里的镰刀,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生命的终结。它不辨境界高低,不理会招式防御,仿佛带着某种既定的裁决,精准地洞穿每一名郇山隐修会成员的心脏。破虚境强者护体的灵力在剑刃下如同纸糊的一般,伪神境武者尚未施展防御便已中招。
沙地上很快铺满了敌人的尸体,血水流淌在干燥的沙粒间,勾勒出蛛网般的红痕。最后一名郇山隐修会成员在绝望中跪倒求饶,长剑却依旧毫无停顿地穿透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