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募考核中,我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轻松击败了众多竞争对手。成功引起了负责招募的格雷家族成员的注意,顺利成为了幽灵岛上的护卫。然而,当我真正深入岛屿内部后,才意识到格雷家族的强大远超我的想象。
岛上与我实力相当的护卫就有二十余人,这些人各个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眼神中透露出历经生死的冷酷。而那些仅次于我的伪神境的高手,更是有上百人之多。他们在岛上形成了一个严密的护卫网络,日夜守护着幽灵岛的安全。不仅如此,岛上的防御工事更是固若金汤,重型火炮隐藏在山体之中,炮口对准着各个方向,仿佛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来犯之敌;防空导弹系统分布在各个战略要地,雷达不断扫描着天空,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威胁。一旦有敌人入侵,瞬间就能将其摧毁。
我深知,仅凭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格雷家族分毫。但我并没有放弃复仇的心愿,反而更加小心谨慎地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在接下来的数年里,我凭借着出色的伪装和过人的智慧,逐渐获得了其他护卫的信任,得以在岛上自由行动。我与其他护卫们打成一片,和他们一起训练、巡逻,听他们讲述岛上的故事,在不经意间收集着各种信息。
我每天都会趁着巡逻的机会,走遍幽灵岛的各个角落,将所见所闻都深深记在脑海中。我仔细观察着每一处地形,记住每一条小路的走向;留意着每一个建筑的结构,分析着它们的防御弱点。夜晚,当其他护卫都进入梦乡后,我便躲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凭借着记忆,将岛屿的地形、建筑布局一点一点地绘制在纸上。
就这样,我在幽灵岛上隐忍了数年之久,终于完成了这份详细的地貌图。我将地图小心翼翼地藏好,等待着复仇的时机。然而,命运却再次给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五年前的一天,格雷家族突然宣布解雇了所有在幽灵岛上的护卫,换上了其家族精心培养的死士。为了弥补这些护卫的损失,格雷家族几乎满足了他们所有人的要求,承诺会给予丰厚的报酬和安全的离岛安排。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我知道,格雷家族如此反常的举动,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其他护卫一起离开幽灵岛。
离岛的那天,一艘巨大的船只停靠在码头,等待着护送护卫们离开。船只看起来气派而坚固,仿佛是我们安全的港湾。然而,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竟是一场死亡之旅。
当船只行驶到一片开阔海域时,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船体下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恐怖的能量瞬间将船只撕得粉碎。火光冲天而起,热浪夹杂着碎片向四周飞溅,船上大部分成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爆炸的气浪撕成了碎片,鲜血染红了整片海域。
我当时正处在船只甲板的边缘,爆炸的气浪将我掀飞出去,坠入大海之中。就在我刚刚露出水面时,却发现海面上出现了几艘快艇,快艇上正是格雷家族的死士。
这些死士个个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他们手持武器,朝着我围杀过来。我心中充满愤怒和不甘,我知道,格雷家族这是要杀人灭口,以免我们泄露岛上的秘密。
那一刻我心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我发誓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几番战斗下来我逐渐落入下风,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袭来,海面上掀起了巨大的波浪。海浪如同巨大的怪物,咆哮着席卷而来。混乱中,我抓住机会,利用波浪的掩护,成功摆脱了死士们的围追堵截。我拼尽全力,朝着远处的一座小岛游去。我在海浪中奋力挣扎,每一次划水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告诉自己不能放弃,我还没有完成复仇的使命。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爬上了小岛。海浪不断的在身后咆哮,拍打着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我心中的不满。我瘫倒在沙滩上,粗粝的沙砾硌进伤口,和着血水,钻心地疼。
为了防止被敌人再次发现, 我拖着残废的右腿在岛上艰难地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好在上帝保佑让我找到一处隐蔽的溶洞用于藏身。
溶洞内潮湿阴冷,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滴着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我瘫倒在潮湿的苔藓上,意识在剧痛与眩晕间反复拉扯。当第一缕阳光从洞口斜射进来时,我才惊觉右腿的伤口已经开始腐烂,暗紫色的皮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成群的苍蝇围着伤口嗡嗡打转。
我咬牙告诫自己:\"不能死...不能死在这里...\"
我颤抖着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牙齿死死咬住一块破布。刀锋切入皮肉的瞬间,钻心的剧痛直冲头顶,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我闷哼一声,匕首却没停下——腐肉连着筋腱被生生割下,鲜血溅在洞壁的青苔上,晕开一片暗红。当锯齿状的白骨完全暴露时,我已经疼得眼前发黑,手中的匕首却依然在挥舞,一下又一下,直到整条右腿齐根而断。
这之后的三十个日夜,溶洞成了我的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