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音却是不为所动,反而不怀好意道:“所以做姐妹的我这不是为你感到高兴吗,特来恭喜,只是恭喜的方式你可能有些不喜欢,准备打你一顿,笑吧,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骚狐狸,你别太过分,本宫也不是软柿子,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出兵把你那破山沟沟给填平了!”宋玉致瞪眼气急败坏道,在听音手中可是吃过不少亏,每次都被打得相当凄惨,想想都咬牙切齿。
闻言听音不以为意道:“随便你呀,有胆就去,大不了我也去皇宫溜达一圈,诶嘿,这样一来指不定还能帮你一把呢,老姐妹你说是吧”
打又打不过,威胁又不起用,狠狠的瞪了听音一眼,宋玉致身影一闪化作流光绕过她朝着远方飞驰而去,愤恨道:“可恶的颠婆,懒得理你”
“哈哈哈,想走,门都没有,我还没把你打一顿呢,看招,今天不让我开心了,你就别想开心起来”,听音的声音在夜空回荡,宋玉致耳中宛如恶魔低语,这顿打怕是跑不了了。
下一瞬听音的身影追了上去,笼罩在她周围的氤氲白光变成了冰蓝色,连带着她的头发和衣裙也变成了冰蓝色,多年相交,宋玉致哪里不知道这是她果真要出手的征兆。
赫然转身,宋玉致身上灿金色真元升腾,面对来袭的听音冷声道:“当本宫怕你不成,给你脸了是吧?”
转瞬间听音已经栖身到近前,冰寒气息弥漫开去,夜色下周围温度急剧下降,寒风呼啸,寒雾夹渣着冰雪,将方圆百丈夜色都映照得幽蓝一片。
眸光一凝,宋玉致哪里敢大意,身上气息升腾,灿金锋芒席卷,犹如万道金光加身,周遭虚空仅是锋锐之气,纤细修长的玉手化作鎏金一掌拍出。
“口气不小,就是不知道姐妹你这段时间有没有长进”,听音嬉笑道,气势陡然拔高,宛如要将天地冻结,冰晶般璀璨的手掌直接对了上去。
两掌相对,皆为宗师强者,恐怖的余波弥漫,灿金和幽蓝气息席卷,摧枯拉朽横扫而出,山石草木崩碎泯灭,伴随着闷雷炸响之声,顷刻间方圆数里被毁得不成样子,中心处出现一个数十丈大坑。
“该死的骚狐狸!”仅仅一个照面,宋玉致瞬间脸色苍白倒飞而出,足足飞出去数百丈才堪堪稳定身形,险些没站稳,原本雍容华贵的身躯都挂满了冰霜,看上去无比狼狈。
她俩虽然一见面就掐,说到底并未深仇大恨,是以出手并非杀招,但该有的威势却是丝毫不弱。
听音从交手的中心优雅快速朝着宋玉致靠近,语气嘲讽中带着些许错愕道:“不是吧,你这老寡妇连我一招都接不下。这就萎了?刚刚那么大的口气,我怎么感觉你不但没什么长进,反而还倒退啦,给妹妹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整日寂寞难耐,偷偷奖励自己太多导致虚啦?”
“欺人太甚,骚狐狸你太过分了,若非本宫身体有恙起容你这般欺负,定要打得你满脸桃花开”,宋玉致深吸口气一脸不忿道。
以她的修为,双方都没有认真的情况下,自然不会那么不堪的,可好死不死,刚刚动手的瞬间,自己调动真元,那天被陈宣留在体内的冰寒气息开始作怪,加上听音也是同属冰寒招式,相当于里应外合,整得她叫一个狼狈。
见此听音当即气息收敛,没有了动手的兴致,来找乐子是找乐子,可不是真要把宋玉致打出个什么好歹来,她们可是情比金坚的琉璃姐妹来着。
来到近前,她看着宋玉致虽是关心却又让人很的不锤她一顿的语气调侃道:“啧,老寡妇你真不是奖励自己太多了?”
“要动手就继续,否则给我滚呐,你才奖励自己,你天天都奖励自己”,宋玉致也收敛气息没好气到,的亏听音没继续动手,她才运功压下了腹部作怪的冰寒气息。
饶是作为女强人的宋玉致这会儿也有点小委屈,造了什么孽啊,前几天被陈宣欺负,今天又被听音欺负,合着都逮着我一个人欺负是吧,关键还打不过,找谁说理去。
背着手围着宋玉致打转,听音笑嘻嘻道:“我可没奖励过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可舍不得戳破了,一直都有好好保护,得留给我将来的男人,要不然会被嫌弃的,到时候找谁哭去,到时你个老寡妇,嫁过人,虽然刚嫁过去就死了丈夫,也算闻过男人的味儿了,真忍得住?”
宋玉致目光有些不自然,转身就走,骂骂咧咧道:“谁有功夫搭理你这个骚狐狸,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闲啊,没事儿爱死哪儿死哪儿去”
似乎真生气了?听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再继续,上前很自然的拦住宋玉致肩膀正色道:“刚才老寡妇你说身体有恙,是干掉秦彦时受伤了吗?早说我就不打你了”
“没有的事儿,要你管,给我松开,咱们有那么熟吗”,宋玉致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更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冒头小子给欺负了,尿尿都冒寒气呢。
听音却是不依不饶黏上去追问道:“真不是被秦彦打伤的?那老小子着实有些门道,不过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