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的后脑处却不是头发,而是另一张脸,一张封黎曾经见过的脸。
“主母!”
霍家主母,
也就是封黎这具身体和其他四个兄弟姐妹的母亲。
封黎一拍大腿啊,
他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
霍家之内,地位最高的是霍鼎苍没错,但除了这个家主之外,就要数主母的权柄最大,
若是获得了这张人脸,只要不碰上霍鼎苍,几乎就可以在霍府之内横行无忌了,
封黎这个悔啊,他有着好几次机会夺取主母的人脸,却都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了,
“哎。”
“床笫之欢耽误人啊。”
封黎深吸一口气,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趁机用【典狱咒】将人脸夺过来,在思考了一阵之后,封黎还是选择放弃。
虽然说现在的家族之内危机重重,但这地方最危险的时机恐怕还未到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
这个江无尘既然如此高调,那就让他挡在前面试试水,封黎自己的事情尚且需要一段时间进行准备。
调整自身的状态,封黎倒退着朝着自己的小院而去。
“那边发生了什么?”
听着酸梨的问话,封黎原原本本都把刚刚他所看见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的想法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别当出头鸟。”
“他们两个的理智和精神都已经被其他人格侵蚀得发生了扭曲,暂时不要靠近他们。”
封黎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自己屋里的两位女子,
“只要把她们放在身边,就算是建立联系了吧。”
酸梨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话是这样没错,但那样的效率终究有些太低了。”
封黎眉头一挑,
“那怎么提高效率呢?”
酸梨瞥了一眼给自己捏肩的周见鹿,
“你对付她的方法,我看就很合适。”
听酸梨这么说,封黎很难看出对方是在生气,还是真的不生气。
酸梨叹了一口气,
“虽然很想埋汰你,但你的这个能力真的是很好用。”
封黎闻言心生警惕,
“你该不会想学采补之法吧,事先声明,我可不会教你!”
见封黎这副一脸警惕的样子,酸梨翻了个白眼,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纯粹的天赋者,修真者的东西,我学不来。”
“你左边这个,我右边这个,别浪费时间。”
封黎看着嘴里被塞了块手帕的祭品,一脸诧异的看向酸梨。
“你打算怎么建立联系?”
酸梨背身摆了摆手,
“这个不用你管。”
封黎转过身,看着面露惊恐与绝望的苏令仪,也是有些无奈,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冷酷,碰见了就当是自己倒霉吧。
不然就凭这俩人与霍家的关系这么近,还妄想有朝一日能嫁进来,这一刀,她们姐俩迟早都要挨。
一个时辰后,
封黎只觉得天空中轰鸣作响的雷声不见了,那宛如白噪音一般的细密雨声也停歇了下来。
天空依旧是一片灰暗,已经很难分辨出是白天还是晚上了。
就在这时,
一道凄厉无比的嘶吼声响起。
“娘亲!”
封黎皱了皱眉,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看着一旁从房间中走出的酸梨,沉声道:“你先把祭品关进地窖里,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封黎发动【透明】顶着雨,走出了自己的小院,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又一个脸皮浮肿溃烂的侍女从一处地方呈现扩散状离开。
她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各个少爷小姐的宅邸。
封黎皱了皱眉,
“是江无尘那个家伙发疯了?”
“不对。”
“应该是霍池鳞从江无尘的身上醒来了,结果发现母亲的脸皮长在了自己的身上,崩溃了。”
“他应该想要无差别报复所有的兄弟姐妹,或者说是我们这些外来者。”
封黎一回头,
察觉到了剧烈的灵能波动,抬头看去是白九幽那个家伙,他腾身而起,金丹期的修为显现,一双【往生瞳】绽放出白色激流。
将目光所视的存在尽数湮灭。
可周围靠拢的一级人塑太多了,在这方秘境的规则下,人脸很难被摧毁,而人脸如果在肉身被消灭之后并没有立刻将其夺取,它就会逐渐复生成更为强大的鬼物。
在封黎的注视下,白九幽虽然一人干掉了三四十名金丹期鬼物,但却还是被围拢分食。
“这个蠢货!”
封黎心中暗骂一声,本来还想用这家伙来吸引火力的,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菜!
不过封黎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