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随着一部火爆电影《那个他》持续热映,一个只凭长相就足以安抚人心的男子抱着一束太阳花来到重症病房外停下。他无视一旁守着的余肖静静看着安心,深沉的目光中夹杂着无尽伤痛,连手指都开始微微颤动捏紧。在学着护理知识的余肖见他站着许久未动,放下手机起身看向里面。随即声音沉重道“在我眼里她是个很清醒的女人,她清醒的可以把新婚丈夫送上法庭,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斩断没有意义的感情抛弃前男友。所以唯独没想过她会变成这样,她不该是这样的人”。社长的目光这才更加收敛,不动声色的开口道“那个人怎么说”。余肖微微动容看向社长,苦涩回道“老爷只说快点把夫人接回家照顾,她不喜欢医院”。社长目光微动,余肖又看着安心显得无力道“老爷曾和我提过夫人,说夫人在一直等着他。可是事实并非老爷所说,那样的夫人不可能这么对待老爷,所以这一切都成了妄念。先生,老爷或许有点行为偏激,但他都在尊重夫人的选择”。社长目光深沉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余肖看着安心苦涩道“老爷六点后会来”,说完他就又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
六点后,男人果然出现。社长听到脚步声只是随意一瞥,便又看向安心。男人也对社长没有在意,来到他身旁停下看向安心。余肖见状也识趣离开了,独留两人寂静无声。又过了一会儿,就在男人转身离开时,社长才出声道“你想让她醒吗”。他的声音轻缓平静,却能扼住男人的脚步,也让男人回头看向他。两人目光对视,把彼此眼中的冷意都收入眼帘。社长又没再多看男人,看向安心推推眼镜。这时男人也看向安心略带嘲讽道“你还能做什么”,社长淡然道“能得到的你都已经得到了,把她给我照顾,有你她不会好”。男人冷笑一声,看着安心的目光泛起恨意无所谓道“这样正好,比起一个疯女人,我更喜欢这样状态稳定的真人娃娃”。社长手指用力“顾未深,我有能力让你从今往后不得好过,所以给她一次再生的机会。等她醒了,你再想如何都由你们”。他的话让顾未深冷下脸,许久后沉声道“子书公柏,你真是可悲,竟然被这种贱人拴住了心。你要的不是她,应该是心理医生。而她这辈子都只能砸在我手里,我要让她兑现那些花言巧语只能说到做到”。社长见他要走,又目光颤动出声道“我都知道,交换如何”。顾未深又停下脚,社长继续道“你们的事除了我,这世上再无人能知。顾未深,这不是她一时脑热的决定,她情愿一死都不愿意和你一起,你应该明白她的决心了吧”。顾未深眼底泛起苦涩,紧了紧拳头淡然道“子书社长,结局已定”。社长看着他离去,眼底的苦涩久久不散。之后社长也每日按时出现,直到安心被接出院回庄园。
转眼一晃五年后,当安心被一阵稚嫩的哭声吵醒时,入眼的是一个有点熟悉的粉嫩男孩,生动可爱的模样直戳人心。他抓着自己的手哭的响彻,边哭边抱怨着自己命苦。安心一见就没由得喜爱,顺势用手抚摸他的泪脸柔软道“小团子,是被谁欺负了吗?”。她的话让男孩瞬间僵住,安心见状又不由轻笑转过他的脸面对自己。随即男孩像是被吓到一般眼瞳一缩,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反应过来后急忙挣脱开她哭叫着爸爸跑了出去。安心也觉得尴尬,又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后把视线转向屋内,看着长势喜人的满屋绿植一片茫然。听到门被打开,安心才又看向来人。来人神情清冷,看她的目光略带颤动。而安心看见也被他神仙般的容颜迷的两眼发直,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来到床边坐下要伸手触摸她。安心一惊,也如刚才被吓到的小家伙一样睁着大大的双眼直勾勾看着男人。男人被她这样看着,眼底泛起的喜悦带动着唇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