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我又不是个姑娘……题每年都很难吧。”
“不,今年真的特别难,你们是知道我的,我不轻易形容题目的难度,因为对我都很简单,我如果说难的话,那是真的很难。”陈清野压低了嗓子,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听说把很多老教授都难倒了;不夸张地说,这次试卷的难度要到让百分之九十的人写不完,让百分之八十的人得不到面试线以上的高分,要让所有人把草稿纸写得写无可写。”
“吔?!”安桂贤大惊。
“我打算去科研部的培育中心,所以今年生物医学的特招考试第一名我是势在必得,虽然说我不考试也能通过关系进去……”陈清野看向斯通,打了个响指,“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赌我们谁先从考场出来。”陈清野担心野心不够的斯通读完研究生和博士,就随便找个一官半职自暴自弃了,赶紧含情脉脉地补充道,“如果你能考进科研部,就能永远做我的朋友,永远在一起……”
斯通用中指指了指他,“我警告你,不要拿那种眼神看我。”
“切,你以为我饿到这种程度,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陈清野想了想,改口道,“如果你能考进科研部就能永远做我的朋友,永远——永远花我的钱。”
“这话还差不多。”斯通笑道,举起可乐,和他的咖啡杯碰到一起,“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