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要让她难受。

    九灵珊珊叹息一声，认错道：“夫君，妾身错了。”

    “下一次，妾身不敢再这么做了。”

    许君白满意点头：“很不错，你这态度，为夫非常喜欢。”

    “继续保持，要是再敢捉弄为夫，你知道后果的。”

    九灵珊珊乖巧点头：“我知道了，夫君，再也不敢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珠在转动，在闪烁。

    她心里服不服气，只有她自己知道。

    许君白自然知道她的小心思，就不点破。

    “你啊，就知道使坏，你让为夫不好过，为夫呢，也就让你不好过。”许君白点了点她的额头。

    “知道啦，夫君。”九灵珊珊撇嘴，不服气道：“妾身还不是为了九灵一族着想，夫君不是答应过妾身，要让九灵一族迅速繁衍壮大，夫君这么多年才来一次第四天，妾身自然要安排妥当。”

    “可不能让夫君跑了，九灵一族什么都不多，就是女人多。”

    “夫君是在拯救她们，是在给她们一个未来。”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们好，夫君这些天难道不爽吗？”

    许君白沉默了。

    还真别说，真的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