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守军指挥官切腹谢罪。
而在深山里,萨帕塔站在一块高地上,望着远方那片依然通红的天空。
风中传来幸存矿工和村民们压抑已久的哭泣和欢呼。
他没有喜悦,只有更深的沉重。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对身边的同伴说。
“我们点燃了火,但帝国的报复将会像暴雨一样猛烈。
告诉每一个墨士兰人,自由的道路,必须用更多的鲜血和牺牲来铺就!”
“但是。”
他提高了声音,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从今天起,再也别想让墨士兰人沉默地忍受!
我们的怒吼,他们听到了!全世界,都听到了!”
墨士兰的烽烟,再次燃起,比以往更加炽烈。
萨帕塔的怒吼,不仅是对压迫的反抗,更是对那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全球帝国,发出的第一声清晰而决绝的战书。
这烽火,能否燎原,尚未可知,但它无疑宣告着:帝国的黄昏,或许将从最边缘的殖民地开始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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