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连着的两间小土房，如今早已经变成了整洁的白漆小瓦房。
大玉家这边之前翻修的时候，还特地建了个淋浴间，装上了热水器，如今洗澡并不麻烦。
晚上吃的很素，稀饭配小菜。
洗完碗筷，刷完锅。
大玉翻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到几件以前的旧衣服，可惜都穿不上了。
不过，内衣倒是还能凑合。
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鼓捣一阵，她抱着衣服正想出门去右边的淋浴间，隔壁的小貌锁好门走了过来。
“我去洗澡啦！”大玉招呼一声，抱着衣服就要走。
李貌拉住她。
“等等。”
“怎么了呀？”大玉瞪着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疑惑看着未婚夫。
“衣服给我看看。”李貌跟她对视。
“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给我看看。”李貌伸手。
上一秒还一脸困惑的大玉，一扭身，撒丫子就想逃跑。
但李貌早有准备，从后面一把抱住她。
“放开我！小貌，放开我。”
大玉奋力挣扎，双腿乱蹬，李貌不管不顾，把人带到床边坐下，然后从她怀里的那堆衣服里找出了一袋试纸和一个小杯子。
大玉脑袋耷拉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李貌没回答这个问题，重新把衣服叠好，然后拉着大玉出了门。
“走，洗澡去。”
“你……”
大玉小脸微红。
淋浴间隔了两间，里面是洗澡的地方，外面是洗衣服的地方。
水是温热的，空间有点小，但也够两个人一起洗。
李貌没带衣服，索性没换，洗完澡穿着个平角裤就出了来。
大玉换了内衣，外穿的衣服也没换。
回到开了空调的房间，坐到床边，李貌拿着干毛巾给大玉擦头发。
“小貌，你不帮我洗衣服嘛？”她问。
“明天再洗。”
“明天就变味了。”
“先泡着。”
“还是现在洗吧。”
“把我支开，你自己好测是吧？”
大玉眨眨眼，义正言辞：“才不是呢！”
“我不信。”
大玉小嘴翘的老高：“那我自己洗。”
“正好，龟龟你头发风干还要一段时间，洗完差不多刚好。”
“小貌！”大玉用脑袋顶了他一下，嗖地坐起来，一边气呼呼往外走，一边咕哝：“自己洗就自己洗。”
来到隔壁，她刚把衣服拿进洗手台里，李貌就站到了她旁边。
“不要你洗。”大玉把李貌往外挤，奈何李貌岿然不动。她只得作罢，气呼呼拧开水龙头。
李貌伸手，抓住内裤，大玉也同时伸手。
李貌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大玉也往她那边扯了扯。
一左一右，僵持了好一会，李貌忍不住说道：“要扯坏了。”
大玉瞪了他一眼，这才松手。
就两件小衣服，俩人磨蹭半天才洗好。
回到房间，大玉一言不发，甩掉拖鞋，裹上棉被，躺到小床最里面，侧着身子面壁思过。
李貌笑了笑，反锁上门，把灯关掉，摸黑回到床边。
这张床还是大玉以前的那张旧床，睡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就有点挤。当初要换新的，大玉没让。
李貌侧躺到床上，伸手拽了拽大玉身上的棉被。
“干嘛？”
“被子。”
大玉挪了挪身体。
李貌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她。
大玉哼唧着抓住李貌放在自己小肚子上的手，然后拿走。
结果下一秒，李貌就又放了回去。
大玉再拿，李貌再放。
反反复复了十几次，李貌贴着大玉的后脖颈轻声道：
“龟龟，我想看你。”
大玉哼了一声：“这么黑，看不到！”
话虽这么说，可李貌的手轻轻一用力，大玉还是转了过来，面向着他。
黑暗中，李貌伸出左手，摸索着放到了大玉的小脸上，轻轻摩挲着。
农村的夜晚并不平静，虫鸣夹杂着家畜和家禽的叫声，还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外机的嗡嗡声。
房间安静了很久，传来李貌的轻唤：“龟龟。”
“干什么！”大玉语气凶巴巴的。
“不急的。”
大玉突然没了声音。
“我听说，大学生怀孕的概率是100%，情侣怀孕的概率是80%，婚后怀孕的概率是20%。”
李貌自顾自继续说：
“这么一算，我俩的概率是180%，怎么可能怀不上。”
“怎么算的？”大玉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