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害死你弟弟,然后吃韩家绝户吗!”
在韩家宅院内,见一脸迷茫无措的女儿半天没有回答自己,韩逸之猛地一拍桌子!
“我和你母亲都准备认下这个女婿了,他还不知足?”
见韩逸之对韩凝紫发火,一旁的小芸丹紧张兮兮地看向了自己的小凝姐姐。
就在小芸丹按捺不住的时候,韩凝紫开口了:“爸爸,我只知道这个酒水促销员和他认识。”
“而且也是昨晚才知道的,至于其他您说的,什么吃绝户,或者酒水促销员是不是江佑安排的,我都不清楚。”
韩家老太皱眉问道:“你是真的不清楚?还是说你其实都知道,就是不敢说?”
“甚至我更大胆地问一句,这件事从始至终,是你在背后安排的?”
韩凝紫摇了摇头,满脸委屈地看向了韩家老太,张了张嘴,好半天后才挤出来了三个字。
“我没有。”
“你真的没有?”
见所谓的长辈会审又要开始,一旁的韩文韬看不下去了:“二叔!有什么事要弄清楚,咱们吃完饭再慢慢说呗!”
“这小妹多少年没回韩家,你们也多少年没管人家,她这回来了,你们不张罗着让她吃好喝好就算了!还在这一个劲儿质问人家。”
“江佑是她男朋友又不是她老公,好多事她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嘛?”
说到这里,韩文韬看了眼韩维岳:“另外,就算要质问、批判,是不是应该先批判小岳啊?”
“他大庭广众之下扒人衣服,还偷我哥的枪。”
“二叔,我可是问过果果他们了啊,小岳昨天公开嚷嚷说要把人姑娘拖到男厕所里去的。酒吧里一两百号人可都听见了。”
“我就奇怪了,他准备把人姑娘拖到厕所里干嘛?总不能是喂人家吃屎喝尿吧?他能拿枪顶江佑的脑袋,那人姑娘不脱衣服他是不是也会拔枪威逼人家?”
“枪要走火了怎么办?”
见饭桌上的氛围冷了下来,韩尧之当即以斥责儿子的方式打起了圆场。
“胡说八道些有的没的干嘛?这是在饭桌上呢!不想吃饭就滚蛋!”
韩文韬笑嘻嘻地说道:“爸我错了,我这就老老实实地吃饭!”
见韩家老太有些生气,汪文君急忙开口道:“妈,文韬说得也对。昨天这事确实也有小岳自己的问题。这具体责任怎么划分,咱们吃完饭再说吧。”
这时韩武略笑道:“二叔,您说的这个酒水促销员,我今天让人去查过了。”
韩逸之看向了他:“嗯?你让人查过了?”
“对,这姑娘是北都这边一个大学的学生,上周就去酒吧做兼职了。当时的妹夫还在香江呢。”
见韩逸之和汪文君皱着眉头,都是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韩武略接着说道:“这姑娘爷爷,也就是小妹刚说的那个山村老师,得了癌症。”
“所以这姑娘寒假就一直留在北都打工。人家不但在酒吧做酒水促销员,还做家教,以及在学校图书馆做计时兼职。”
韩维岳不高兴地说道:“也就是说这女的正好缺钱呗?临时花钱收买很难理解吗?”
韩武略瞪向小弟:“你在教我办案查人?”
见他们两口子还是不信,韩武略看向了妻子:“阿青,你来跟二叔二婶说说?”
韩武略的妻子姚沅青一副斯文柔弱的样貌,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
她看了眼韩维岳,轻声说道:“那个蒋梦芝其实是我们系的学生。”
韩逸之皱起了眉头:“嗯?你们系的?”
“嗯,她家的情况我知道。包括她去酒吧做促销员,其实也是我们系一个高年级学生给介绍过去的。”
韩维岳用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原来是大嫂你们学校的啊?”
韩武略看向韩维岳,冷声提醒道:“昨天人家答应我们不追究这个事了,你要是再敢去找人家麻烦,我饶不了你!”
这时韩尧之哈哈笑道:“老二,武略两口子这么一说,看来昨晚的事还真的就是各种赶巧了!”
韩庆之也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二哥,你刚说江佑想吃绝户,我觉得这一点倒是你多心了。”
“这论钱,江佑赚钱的本事在那摆着。他要想从政,于东华和右家能给他的资源比咱们家多。”
“他就算想吃绝户,犯得着吃韩家的绝户吗?而且韩家第三代又不是没有男的了,这绝户真有那么容易吃下?”
听到这话,韩尧之父子三人连连颔首不止。
韩逸之正色回答道:“我的重点不是吃不吃绝户,我是担心万一这事真是江佑安排的,他今天能害小岳,明天是不是就会害武略和文韬了?后天是不是就会对小凝这个枕边人下手了?”
听到“枕边人”三个字,韩凝紫心中不由一阵冷笑。
韩逸之接着说道:“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