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龙下意识地问道：“他上门来做什么？”
白如虎给出了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因为和小佑的事？”
“比如上门来找我们出面斡旋说和？又或者是逼迫我们以长辈的身份让小佑退让？”
白永文白老爷子拿拐杖杵了杵地面：“这小子之前觊觎小凝，还对小佑一家人都下过死手。这次恐怕是来者不善。”
“你们两个退到后面去吧。我一个人来应付他。这样即使得罪他，也是老头子我一个人得罪的他。”
白家兄弟俩都面露忧色，白老爷子指了指唯一在场的孙辈：“放心吧，有明仁在旁边陪着，出不了事情。”
白家兄弟退下后，没一会儿，肥头他们就领着汪明远一行人走了进来。
见白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纹丝不动，心思通透的白明仁起身迎了上去：“汪三公子，有失远迎，万分抱歉。”
说完他又低声解释了一句：“我爷爷近日身染微恙，不能起身相迎，您别放在心上。”
听到白明仁的话，汪明远来到白老爷子身边，语气关切地问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这个称呼，让白家爷孙俩都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刻意亲近，白老爷子虚弱地咳嗽了几声：“没事，人老了，脑子不好使，身子毛病多，再正常不过。汪三公子，您请入座。”
等来宾入座上茶后，白老爷子这才开口问道：“汪三公子，您今天屈尊驾临寒舍，所为何来呢？”
汪明远客客气气地回答道：“老爷子，小凝是我的表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今天我是以晚辈的身份上门。所以你们还是叫我明远吧。”
白老爷子和白明仁对视了一眼，这汪三公子他们是了解过的，为人张扬狂妄，不拘礼法，做事心狠手辣，今天这么客气，属实是事出反常必有妖了。
想到汪文君三番五次想要强行撮合自己的外孙女和这个汪明远，心中警惕的白老爷子不动声色地问道：“您刚说您和小凝一起长大？难道这么多年汪三公子您也是在新阳生活么？”
没料到白老爷子竟然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自己的随口一言，毫无防备的汪明远不由语塞。
看见他的样子，白老爷子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汪家是簪缨门第，老朽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可不敢把您视作自家的晚辈。汪三公子还是莫要为难老夫了。”
见白老爷子竟然不给自己面子，汪明远看了他几秒钟后，最终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白老爷子又说道：“汪三公子，老朽等下还要去医院是复查，您还是直说来意吧。”
汪明远轻轻咳嗽了两声，语气平和地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我喜欢小凝表妹，想和她结为连理，今天上门是想来寻求您这位长辈的支持。”
“说得简单一点，我是来向白家提亲的。”
听到这话，白老爷子手里的茶杯停在了嘴边，好一会儿都一动不动的。
回过神来后，白老爷子放下茶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提亲？双手空空的提亲，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
“当初韩逸之找上门来，还提了一些烟酒呢。”
面对白老爷子的指责，汪明远笑道：“我带着诚意而来，带着白家的光明前途而来，带着对小凝的一腔真心而来，怎么能说是两手空空呢？”
这话自大且自恋，尤其是“白家的光明前途”，看似是在说好处，潜台词实际上还是威胁。白老爷子又如何听不出来呢？
他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真心诚意确实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不过……”
“不过什么？”
“小凝在今年夏天，带着她的男朋友上了白家的门。这在香江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难道您不知道么？”
没等汪明远说话，白老爷子就皱起了眉头：“按理说不应该啊，这香江的媒体报纸，今8月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连篇累牍地报道我这个外孙女婿的各种花边新闻。”
“汪三公子您难道平时都不看报纸的么？”
听到白老爷子提起关于江佑的花边新闻，又听他把江佑称之为外孙女婿，心中尴尬又愤怒的汪明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气氛冷场，白明仁急忙开口接过了话头：“爷爷，你在想什么？汪三公子又不在香江，他去哪里看香江的报纸啊？”
听到这话白老爷子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倒忘了这一茬。看来老朽这脑子实在是有些不太灵光了。”
“汪三公子，这话说回来了。您的姑父韩逸之是小凝的父亲，汪文君是小凝名义上的母亲。您就算要提亲，也应该是找他们吧？找我岂不是缘木求鱼？”
面露微笑的汪明远回答道：“他们自然支持我和小凝的婚事。也打算年底就帮我们把事情给定下来。”
“只不过您作为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