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身边那个杜艳也是只燕子,是他安排在你身边的啊!”
听到儿子的话,骆坤伟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阵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容不迫地看向了失态慌乱的儿子。
“是江佑跟你说的?”
“是!”
“那你有证据么?”
见骆达为之语塞,骆坤伟慢条斯理地说道:“从你上次问杜老师燕子是什么以后,我就查过燕子是什么意思。”
“我和杜老师知根知底,连她老家在哪我都知道。结婚前是她主动拉着我去做婚前财产证明,如今更是怀了我的孩子,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燕子?”
随后骆坤伟笑了起来:“有没有可能,你现在跟我大吵大闹,就是江佑跟你说杜老师是燕子的目的所在?”
面对父亲的质疑,骆达也只得收敛起自己的怒气:“爸,对不起。”
骆坤伟笑了笑:“没关系。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先收拾行李。”
过了一会儿,低头收拾衣服的骆坤伟又开口了:“对了小达。”
“怎么了?”
“你刚说起你和那个江佑之间的冲突经过。怎么没听你提去年被袭击住院的那件事啊?”
听到自己父亲的这个问题,骆达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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