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手。不断有人找她说情,马睿表示无能为力。
找林恒说情的也不少,副书记宋天成找到住室,要求对毛自立网开一面,毕竟是县里德高望重领导的亲属,打狗还要看主人,真的把毛自立判了,以后在一个大院没法见面。
宋天成甚至说,两会期间,他的监委主任要经过代表们选举表决,丁根柱如果在中间做点手脚,他会很难堪。
林恒依然以市里办的案子,自己说不上话推脱。
宋天成说丁根柱去市里问了,毛自立的案子还在武康纪委手里,这话说不通。
既然都清楚怎么回事,林恒也不再推诿,说毛自立的案子必须进入司法程序,他没有权力放人。
宋天成摇摇头走了。
没有人再找他说情,林恒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莫名的不安。
这天后半夜,手机突然响了。
林恒“呼”的坐了起来,后半夜的电话,一般不会有好事情。
一看手机,是老家堂哥的电话。
“恒,你在哪里?”
“武康。”
“你赶紧回来吧,家里出事了。”
林恒脑袋一蒙,急忙问道:“咋啦,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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