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
“你在拍马屁吧?”林恒笑着说。
“不,林书记,真的,我在主席台上看到了,很多干部都低下了头,他们平时骄横惯了,在武康,走到哪里都有人抬举,有人请喝茶喝酒。时间长了,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整天晕乎乎,飘飘然。
今天你一席话,像一瓢冷水兜头浇下,又像是一个热巴掌呼在了脸上。
会有触动,下一步的工作会有起色。”
“积弊太深,很难改变的,仅靠会议上讲,触及不了灵魂。刚才的会议,估计有人以为我在作秀,放一把火而已 ,说了也就说了,不一定当真。”
“林书记,你的魄力,三个月以后会让他们领教的,我敬你一杯。”
林恒端起杯子,和鲁高山干了一杯。
“孩子还在那个学校上学?”
“ 是,每天我都要接送他上下学。有时候我忙,爱人去接他。”
林恒点上一支烟:‘这样不是办法,想去市里的学校不想。市一中。’
“一中是全市重点,儿子不一定考的上。”
“成绩怎么样?”
“班里前十。不算优秀。”
“男孩的可塑性大,去市一中吧,寄宿学校,你们不用来回接送,孩子在学校也放心。”
“那太好了。”鲁高山激动的说。
这时候听见楼梯响,欧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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