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来不及了……你以后,一定要……”
齐泽打断了她的话,“儿臣会去求父皇母后,无论是什么代价都行,只求能保全母亲的身后事,哪怕是放弃……”
“不可!”陶婉突然神情激动道,“我死就死了,左右也是难逃厄运,但你不同,我的儿,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啊!母亲已经为你除去了五皇子这个劲敌,除非他日后腿好了,否则这一辈子都不会是你的对手……还有六皇子,他身上流着世家的血,你且不必理会他,自有的是人防着他,连你父皇也会忌惮这一点……还有老三,你以后千万要当心他,从他的母家下手……”
“母亲!”齐泽悲催道,“都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执迷不悟啊?那么多无辜的人即将枉死,您却只还想着那个位子?”
陶婉愣了片刻,惊讶于他的怨恨,缓了半天,还是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你竟然恨我……你竟然是因为我要为你铺路而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