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尔也笑道,“说起来,我心里也装着一个人,同样是你们中原女儿,长相更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她一双明眸直勾勾地看着我,那担忧的模样让我幻视我娘看着我的样子,我娘年轻时也是倾国倾城……她又救我于危难之际,这份恩情,若不以身相许,定会抱憾终身。”
陈玄钰听得有趣,冷笑一声,“若人家姑娘不愿呢?”
“我以瓦剌后位相许,她也不愿?纵然她不愿,我以瓦剌江山为聘,她父亲也会同意。等战事结束,我就回到京城,向她父亲求娶她。”
“哼,先打赢了明天的硬仗再说罢,”钰哥笑了笑,拧上酒壶的盖子,继续闭上眼养精蓄锐,“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明日你我身首异处,我心中的那位自会为我烧纸祭奠的,你的那位,说不定都不知道自己被一个高贵的瓦剌王子装在心里呢!”
“等着吧,她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