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侍郎大人冰释前嫌才是。”
“皇嫂的心意,我明白了。只是……”永安顿了顿,“沈家的事,并非我能够做主的,沈府是沈府,永安住在公主府,怕是……”
“妹妹是天潢贵胄,岂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晏清禾耐心劝道,“譬如当年京城之乱,陈氏一族免遭杀戮,皆是因庆阳之故,然两个孩子亦是遭受牵连,纵然有本宫照料几分,也难免不受世人冷眼相待。如今妹妹你嫁至沈家,更是应盼沈家平安才对,沈家少一个敌人,你也能为孩子多安心一份,对不对?”
“皇嫂说的是。”
见她动摇些许,晏清禾乘胜追击道,“更何况,本宫也并非会让妹妹牵连其中,妹妹只需将本宫今日所言告知沈相夫妇即可。沈相历经三朝,足智多谋,沈夫人又是最了解爱女之人,相信他们得知此事,亦会想通的。”
“是了,”永安问道,“既如此,那皇嫂如何得知他二老心意呢?”
“九月秋狩,本宫等着沈相与沈相合谋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