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是有要事要谈,父皇以后再带你出去可好?”
元熹嘟嘟嘴,却也没再争取,只是委屈地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晏清禾听到“要事”两字,心弦突然便紧绷起来。
什么事何必要单独出去谈……
除非是……
但看着齐越眼下笑意盈盈的模样,晏清禾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否知晓了太后谋逆一事。
无奈,也只好随他同去,借此打探一番消息罢了。
“陛下既诚心相邀,臣妾岂有不应的道理?”晏清禾笑道,“正巧,自从有了元熹,咱们倒也许久没有单独谈心过了,更不必提还是在秋狩的这种时候。”
“母亲这是在嫌弃元熹嘛……”元熹嘟嘟嘴,撒娇道,“那元熹以后再也不出现在父皇母亲面前了,好让父皇和母亲日日都谈心。”
二人噗嗤一声,都被元熹所逗笑,一家三口沐浴在洒进来的阳光之下,显得格外温馨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