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越面前,他更是被这重母子身份压制多年,又怎么会甘心重蹈覆辙,让他未来满意的儿子重复这个过程?
唯一的办法,就是再不立后,或者立曹蘅为后,再徐徐图之。毕竟,她虽与自己和太后交好,但曹家或许也并非要倒向世家不可。日后若是嫡子齐瑾为帝,只要他不与世家一条心,那自然绝了他们的这份心。
可是……那个位置本来就该属于自己,又怎么能没有一点私心……
况且,她自认为,她和齐越的情分,是超出其他人的。可是,齐越会怎么想呢,他思索这其中种种权衡利弊的时候,会想到自己与他的情分吗……
罢了,罢了,晏清禾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不愿再想这么多。
然而,晏清禾不知道的是,齐越早就为她想好了一条路,这条路与她想的所有方式都要不同,却也异常艰难,异常悔恨。
只是,他忘了问她是否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