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之用,所以世人才会说是药三分毒。”刘太医说罢,变得不耐烦起来,“反正微臣是说完了,姑姑爱信不信,也就由不得我了,微臣先行告退。”
这次,二人没有阻拦,只是呆呆地望着刘太医离去的背影,心里纠结万分。
若不用这剂猛药,娘娘恐难熬过这个冬天;
若用了这剂猛药,又怕娘娘虚弱的身子挺不过去。
“杜衡你说,咱们真的要这样做吗?”芳芷拿着手里的药方,不知所措地问道。
杜衡一片茫然,闭上眼,心累地说道,“也只有这样了。咱们先告诉娘娘,等娘娘同意后,再去给太医院瞧瞧这方子的真伪,若真的能有效,咱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哪怕希望再渺然,咱们也得试试,否则,难道咱们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娘娘油尽灯枯吗?”
芳芷点点头,眼底一片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