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宫人来照顾三位的起居,只盼望赵大人能够轻松些。”
“娘娘放心,救人治病本就是我等医者的职责,何况娘娘如此厚待,老臣岂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
晏清禾点点头,没有说话。片刻过后,才缓缓开口道,“本宫这几日有些头晕目眩,赵大人可否替我仔细瞧瞧?”
赵太医点点头,并转身打开自己的药盒,拿出一条丝巾,盖在晏清禾伸出的手腕上,开始细细诊脉。
片刻之后,只见赵太医神色凝重,缓缓道来,“臣细查娘娘脉象,弦中带滑,似有若无,莫不是……有孕之兆?娘娘近日还有何症状?”
“无非是有些身子困倦罢了,至于饮食之类,倒与旁人无异。”
“依老臣多年经验,娘娘在脉象,定然是喜脉无疑。只是或许是娘娘孕期尚浅,胎息初动,尚未显山露水,再加上娘娘这几日格外颠簸,劳心劳力,所以脉象有沉滞之感,恐怕是胎象不稳,还需静养为宜,不可再劳心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