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外,还多了几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
她知道,齐越尚未出生,外祖父一家就被抄家流放,在襁褓之中母亲也撒手而去,先帝也对这个儿子视而不见,养母更是换了几个,都对他避之不及。直到十岁那年,他就自请出宫,求了个闲职便离开京城,去往大晟各地游览。
不知多少年前,晏清禾第一次在长辈口中听到他的从前,多愁善感的自己还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感伤了一场,却没想到如今会站在他的身边,还足足做了六年的夫妻。
“那陛下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最难忘的什么?”
齐越迟疑了一会儿,突然露出释然般的笑意,停下脚步,转身对她说道,“走,朕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