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好不惬意!说不定,到时候还能骑马射箭呢!”
当谢姝提到骑马射箭的那一刻,晏鸢愣了一下,她不由得想到了那个手把手教自己骑射的人,当年在宣府郊外畅游奔驰的场景如今还历历在目……
可惜,都已经成为过去了,路是她自己选的,即便撞上南墙也要咬牙走下去。
“是啊,”晏鸢愣神片刻,随即笑着附和,只是神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又可以骑马射箭了……”
湘帘高卷,遥看宝鉴空悬。暗想当年奇遇,美景依然。
皓魄当空,明月的白晕把人的身影拉得老长,红烛彻夜流泪,如影随形般,伴人熬过漫漫悔恨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