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封妃,如何?”
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齐越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纤纤素手,那如青葱般的手指摸着只觉得冰凉。晏清禾迟疑了一秒,抬眸却正对上他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抽出手来,却反被对方紧紧握住,不肯松开。
你还想要继续逃避吗,晏清禾?
“松开罢,人快回来了,”晏清禾埋头对他轻轻呢喃道,“我去就是了。”
远处宫女太监们欢快的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齐越见罢,只得依依不舍地松开那只不常握住、依旧冰凉的素手。
可他不知,在他不曾触碰的掌心,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温热。
“那好,一言为定,不许再食言。”
难得的温柔坦诚相见,齐越自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发自心底的开心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又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去。
晏清禾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攥紧了出汗的手心。他离她越来越远,也离她越来越近。
宫墙里的皎皎月光,赋予这份未曾言说的感情轰轰烈烈的酸涩,似乎就此再也逃不出一层悲凉的底色。
松开青葱手,窥得情丝咫尺,察见真心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