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舒服,”晏清禾俏皮回道,“一日未见陛下,臣妾就觉得头晕脑胀、四肢酸软、腰酸背痛……”
“够了够了,淑妃撒谎真是手到擒来,连草稿也不打。”
“怎么?陛下后悔了?”
齐越假意认真思索了一阵,“想来是有些吧。”
“哼,臣妾也不想耽误了陛下的良宵,可这戏做了,就要做全才是。陛下今夜来了,才会让人认定,臣妾是陛下的宠妃不是?”
“禾儿说的很是,朕没想到,禾儿竟有如此深厚的领悟,要好好保持才是。”
晏清禾撇了撇嘴,“都是为了陛下,臣妾才得罪了别人,若是她们日后报复臣妾,陛下又当如何呢?”
“朕自然是站在你这一边。”
哼,骗子。
晏清禾冷笑一声,并不相信,但还是握住齐越他那冰凉的手,点点头道,
“臣妾也相信陛下。”
深夜,永安宫内,朝云暮雨,红帐春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