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是要找个机会归还协理之权,躲麻烦,才装病的呢。”
“你说的也不错。不过我确实病了,大概是上个月守灵有些疲乏,加上皇后生子那晚吹风着了凉,才有了如今的状况。把权力还回去也好,省的我总是瞎操心,还落个越俎代庖的嫌疑。”
“才没人会这样说呢!”曹蘅安慰道,“我来的时候,还听见两个小太监在墙根里,夸淑妃娘娘心底良善,恩惠于下呢。”
“瞧你这话,定是在奉承我,编的也太假了些,你如何偷听来旁人在墙根里讲的闲话?”
“我耳聪目明的,怎么就听不到——”
“娘娘!娘娘!”
两人寻声望去,屏风外站着一个胖胖的身影,恭敬地弓着腰。
定睛一看,是吴腊全。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晏清禾责怪道。
“回娘娘,前朝传来消息,咱们大晟和胡人在边境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