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是那样专注地看她。
他心中是欢喜的,欢喜又内疚,还带着一抹炽热,他很想两情绻绻,很想要类似花前月下那样,但是生理不允许,他的身体不允许他这么清汤寡水的。
——他很想要她。
终于接吻,紧密接触,接着就是勾动雷火。
知秋拍他膀子,声音断断续续的——
“在你家。”
“你安分点儿。”
男人仍是看她,一会儿低头啄着她:“安分不了!你说都这些天了,你还让我怎么安分?我安分,但我的身体安分不了。”
彻底断了她的念头。
这一层就他们两个。
他父母知道他回来,不会过来打扰,家里的阿姨更是识趣,但是顾忌着知秋的面子,他还是浅尝即止,只来了两回。
折腾过后,知秋瘫在床上。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风尘仆仆又奋力两回的男人,得到满足后,眼神明亮精神特别好。
他看一眼小姑娘——
嗯,像是一条可爱小死鱼。
光想想算了。
他还要说出来。
知秋气得用力掐他一把。
男人笑着坐在她身边,伸手帮她撸着汗湿的黑发,声音低沉暗哑:“再歇一下下楼吃饭,我带你在院子里逛逛,中午去外公家里吃饭,下午我们单独去逛逛,我跟妈说过了,这两天大半时间,你归我……嗯,后天我就得飞回去,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好。”
是临时飞回来的。
当然不是为了干这一场。
是因为知秋在他的家里。
虽然她跟他的母亲很熟悉,但是他想要知秋在他家的时候,他会在她身边陪着她。
知秋怎么会不懂?
这样飞来飞去其实很辛苦。
她小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
顾砚白微笑:“我想这样!知秋,过去我让你太难过了,我想弥补,不是一次两次,是一辈子有机会弥补你,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一大早,在他的床上聊这个。
知秋把脸蛋埋到枕头里。
男人追着亲她,还故意问:“刚刚舒不舒服?”
知秋的脸从耳尖红到脖子。
她身上是他的睡衣,短裤下面是嫩生生的长腿,男人爱不释手地看着,心里想着,这样的知秋是他的了。
……
接下来,一切都是顺利甜蜜的。
知秋跟着顾知秋去看了外公。
他们在h市玩了乐园。
施女士以很优惠的条件签下了合约。
两天后,顾砚白飞回工作地了。
至于知秋又在h市小住几天,家里长辈多嘛,她又讨喜,顾母拉着她到处逛逛,等到回京市的时候收了一大堆礼物,去机场是顾父亲自开的车子,邱秘书大气不敢出,看看上司,再掂掂沉沉的合同,心里乐开花了。
再后来,知秋的星耀一路开挂。
虽无法与前些年相比。
但总算是站稳脚跟了。
二季度的财报很是好看。
但这两个月,顾砚白一直在外地出差,半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的时候不说,都是在知秋的公寓门外等她,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复合,好像成为了默契。
8月底。
知秋参加完公司活动,回到公寓。
一道修长身影倚着墙壁,旁边是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男人白衣黑裤,身姿修长,眉目俊美,静而深情地望着知秋,知秋立于电梯前,很轻地问:“不走了?”
男人微笑——
“是,不走了。”
“接下来可能会准备结婚。”
“人选定下了,不知道叶小姐能不能抽个空,跟我结个婚?”
……
知秋缓缓上前,勾住他的脖子,亲他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额头抵住他的下巴。
稍后,用力捶他一下。
可恶!
……
提亲一事。
顾家很有诚意。
顾砚白是做金融的,现金很足,除了投资的30亿未撤资外,他给知秋的聘金是88亿,其他珠宝首饰和别墅另算,因为两人同住,婚后可能要孕育孩子,顾砚白在精华地段斥资8亿买了两套别墅。
虽说他母亲与知秋亲密。
但他觉得与婆婆同住不是知秋的责任。
另外,顾砚白终于进群了。
进群后,他发了一张与知秋的文定照片。
【我跟知秋结婚了】
——是,他们领证了。
现在他们是合法夫妻。
一石惊起涛天浪。
群里的人反应过来,纷纷问起他们的婚期,顾砚白微微一笑:“在元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