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有五层保护？”李晴问。
“对。”林夜点头，“但只针对类似的能量侵蚀类负面效果。普通伤害无法免疫。”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李晴松了口气，“至少短期内不用担心再次中招。”
接下来，两人如法炮制，治疗了另外两名重伤员和两名轻伤员。每次治疗大约需要十分钟，五名伤员全部治疗完毕时，林夜和林昼的灵力消耗还不到三成。
“领域质变后，消耗大幅降低了。”林昼欣喜道，“而且治疗效果更强了。”
“因为我们对领域的掌控更精准了。”林夜感受着体内灵力的流转，“不再是大范围铺开，而是精确作用于目标。”
治疗结束后，伤员们陆续苏醒。赵峰作为队长，恢复得最快，半小时后已经能坐起来说话。
“谢谢你们。”他看着林夜和林昼，眼中满是感激，“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数毒虫啃噬，想挣扎却使不上力。然后突然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把那些毒虫全部赶走了。”
“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林夜问。
赵峰回忆：“不清楚。他们穿着迷彩服，但装备精良，战术素养很高。最重要的是...他们用的武器很奇怪。看起来是普通枪械，但射出的子弹会爆开成一种暗红色的雾气，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开始侵蚀身体。”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枚弹头残片：“这是我们从现场找到的。”
林夜接过弹头，灵力探入。弹头内部刻着微小的符文，正是之前见过的“回归者”风格的符文变体。
“是他们。”林夜沉声道，“‘回归者’的余党。看来公园那一战并没有完全清除他们。”
李晴脸色一变：“他们还有武装力量？”
“恐怕是的。”林夜将弹头还给她，“‘回归者’在这个世界经营多年，肯定不止那几个核心成员和黑袍人。应该有更庞大的外围组织。”
“我会立刻上报，加强戒备。”李晴说，“不过有了你们的治疗能力，至少我们的特工有了保障。”
离开疗养院时已是下午。玄镇开车送他们回小院，路上，他忽然说：“李晴想邀请你们加入国安局的特殊事件处理小组，作为特别顾问。当然，不是强制性的，只是希望能在需要时得到你们的帮助。”
林夜想了想：“帮忙可以，但加入组织...我们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处理。”
“我明白。”玄镇点头，“我会转达你的意思。不过小夜，你有没有想过，把领域治疗的能力用在更广泛的地方？”
“什么意思？”
“不是所有伤员都能得到及时救治。”玄镇语气沉重，“有些特殊伤势，现代医学无能为力。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定期去几家特定医院，治疗那些常规手段无效的病人。”
林夜沉默了。这个提议很有诱惑力，但也意味着他们的身份和能力可能会暴露。
“我们可以考虑。”他最终说，“但需要绝对保密。”
“当然。”玄镇保证，“只有最高层的几个人会知道。”
回到小院，众人正在准备晚餐。马秀英听说他们去治疗伤员了，特意多做了几道补气的菜肴。
“小夜，小昼，累了吧？”她招呼两人，“快洗手吃饭。今天炖了鸡汤，好好补补。”
饭桌上，朱元璋听说了“回归者”余党的事，眉头紧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但他们现在应该不敢轻易露头了。”诸葛亮摇扇分析，“三个锚点全部被毁，核心成员或死或擒，元气大伤。短期内最多只能搞些小动作。”
刘备点头：“即便如此，也不可放松警惕。重八，以后你们出门还是要注意安全。”
“知道知道。”朱元璋夹了块鸡肉，“不过话说回来，小夜小昼那个治疗能力，真是了不得。以后咱们家有人头疼脑热，都不用去医院了。”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气氛轻松起来。
晚饭后，林夜和林昼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夕阳西下，天边染上绚烂的橘红色。
“哥哥，你真的考虑去医院帮忙吗？”林昼问。
“嗯。”林夜点头，“既然有能力，就应该用来帮助需要的人。而且...这也是修炼的一种方式。领域在治疗时，我能感觉到它在成长，对生命和守护的理解更深了。”
“那会不会太累？”
“每周一两次，应该没问题。”林夜微笑，“再说，不是还有你吗？我们两个人，轮流来。”
林昼也笑了：“好。不过我觉得，领域可能还有我们没发现的用途。”
“比如？”
“比如...能不能预防疾病？或者增强体质？”林昼思考，“今天治疗时，我感觉到领域不只是清除负面效果，还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