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包括一些特制的、刻画了基础净化符文的玉牌(林夜早年随手做的试验品);连张飞都收敛了咋呼,跑去默默打磨他的兵器。
林夜则回到房间,开始根据夕桐提供的能量波动数据和古籍记载,推演几种温和的疏导或封印方案。他需要找到影响最小、又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大规模的能量爆发或强行封印容易留下后患,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林昼安静地坐在他旁边的小地毯上,摆弄着几块彩色积木。他搭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桥”,然后又推倒,如此反复。
“哥哥,”他忽然小声说,“水不开心。”
林夜手中的笔一顿,看向林昼:“哪里水不开心?”
林昼指了指西边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搭的积木桥:“那里的水,被堵住了,桥也坏了。”他词汇有限,表达得有些混乱,但林夜听懂了。林昼对能量,尤其是与水相关的能量,似乎有着比他更细腻的感知。
“那我们想办法,帮水疏通,把桥修好,好不好?”林夜放柔了声音。
林昼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搭他的积木桥,这次搭得比之前认真了许多。
夜深了,林夜停下推演。初步方案有了轮廓,但还需要更精确的数据和实地勘察。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西边。夜色中,那片区域的方向,似乎比别处更暗一些,连星光都显得稀疏。
邹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温牛奶。“还没睡?”
“快了。”林夜接过一杯,递给林昼一杯。
“西郊的事,你有把握?”邹善问,声音低沉。
“小事。”林夜喝了口牛奶,“比‘深渊低语’容易处理。只是需要找准节点,用对方法。”
邹善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
“嗯。”
午夜钟声遥遥传来。小院众人都已安歇,只有书房和门廊留着夜灯。夕桐的虚拟形象在总控室(数据层面)静静值守,无数数据流在他身周环绕,其中一条专门监控着西郊的能量曲线,如同守望者注视着一片沉睡中开始暗流涌动的湖泊。
平静之下,新的涟漪已然荡开。而这一次,或许不再需要惊心动魄的战斗,需要的只是恰到好处的“疏导”与“修复”。这,同样是小院众人守护这座城市的方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