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文斌的线索,出现在马会金库现场的一伙人中,有人疑似为金店抢劫案的季炳雄。
并且,我们在残存的监控之中,没有发现除了这个疑似季炳雄身影以外的其他熟悉的人。
所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我现在合理的怀疑,这一次马会金库的案子,和之前的金店,银行抢劫案一样。
是由季炳雄,张崇邦两人策划的。
他们俩故技重施,依旧是双线作案,
当然,这只是一点儿仅凭直觉的推测而已,我们依旧需要去求证。
因此,我们目前的第一要务只有一个……”
关祖在季炳雄的照片上画了个圈,并着重点了点。
“他!季炳雄!找到他,很有可能就能够找到马会金库大劫案得线索!”
“啧,策划这么大的案子,不得了啊。”
马军摩挲着下巴,和关祖对视了一眼后,立马笑着点了点头。
“西九龙这边儿会全力配合抓捕,我会让人去询问所有线人。”
“港岛本岛也一样。”
李文彬伸了伸手,给关祖示意了一下。
“我也会让港岛本岛配合的,必要的时候,我会联系我爸。”
“好,既然这样,那就尽力而为吧!我现在就带着陆哥去找o记的主管。
季炳雄,跑不掉的!”
……
当天下午,由西九龙发起,港岛本岛和o记配合的搜查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港岛。
所有人,都在找季炳雄!
而作为当事人的季炳雄,虽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但他依旧老老实实的瘸着腿买菜,逛街,然后回家做饭。
只是刚刚到家,他那个有些跛脚的腿,立马就恢复了正常。
同样恢复正常的,还有那张满脸阴沉的面庞。
一脸笑容?温柔和煦?伪装罢了!
大隐隐于市,季炳雄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他没去赌,自己有没有逃离港岛的可能。
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启用了之前就设置好的一个藏身地,忠实的扮演着一个有些跛脚的上班族。
季炳雄本以为,自己藏的这么好,藏个几个月之后,就能带着钱出国潇洒了。
到时候,做个富家翁,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也挺好的。
可现在,警队注意到他了,这其中的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警队不找张崇邦呢?
季炳雄想了很多种可能。
比如张崇邦被抓了,把他供出来了?
比如那伙炮灰有人被抓了,供出了他?
比如他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被人给发现了?
很多种可能,一直在他脑袋里盘旋。
但他脑子里依旧有个抹不掉的疑问,张崇邦,是怎么搞定那些马会金库的保安的呢?
渣打银行分行的钱,又是谁抢的呢?
百亿大劫案啊!还把渣打银行给拖下了水啊!
马会金库里面只有四五十亿。
那渣打银行分行金库里的四五十亿,又是谁抢的呢?
这里面有太多疑问了。
多到,季炳雄都不知道该从什么角度去怀疑张崇邦!
张崇邦在这件事情里的占比太大了!
再把那一大笔现金藏好了之后,他的理智重新恢复了正常。
可无论怎么想,季炳雄的脑海里都在浮现着三个字——替死鬼!
“我真的希望,这是我猜错了啊。”
抹了把脸,季炳雄的眼里浮现出掩饰不住的狠辣。
作为一个吃大茶饭的亡命徒。
他虽然不一定特别聪明,但绝对不缺搏命的心。
要是张崇邦真的这么算计他,那他也只能用自己的办法了。
……
港岛本岛,中环。
张崇邦坐在一个高端公寓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愣愣出神。
虽然电视里正播放着爆笑的综艺,但依旧没有让他转移注意力。
马会金库的案子,已经过去好多天了。
但他依旧没有从那种不真实的抢劫案中回过神来。
就这么顺利的,就抢走几十亿了?
甚至还有人帮忙收尾,季炳雄还成替罪羊了?
这好几天,他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直到今天,在收到消息,有人在查季炳雄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真不是他在做梦,这真是他一手策划的!
啪嗒!
“嘶,呼!”
叼着烟,张崇邦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和远处的“蚂蚁”。
季炳雄成为替罪羊,这一开始就在他的计算之中。
钱他要挣,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