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睡袍,就像个送丈夫上班离开的妻子一样,一脸笑容的送张崇邦离开。
但这举动,却更让张崇邦难受了。
可他并不知道,关上房门的十六夫人立马就收敛了笑容,直接走进了浴室。
等洗漱完之后,她才重新换了件睡袍,脸色平静的走了出来。
有些话,她说的是真的,但有些话,她压根儿就没对张崇邦说。
利家确实傍上鱿鱼资本,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利家成为了鱿鱼资本的棋子。
以前的时候,利家在马会的话语权很大,可那是代表的约翰牛资本。
权益的分配,也是约翰牛资本占据了大头。
可现在不同了,鱿鱼资本强势入场了。
那些人不仅想在马会里分一杯羹,还想从约翰牛资本身上啃下一块肉。
双方都不愿意,一直闹得不可开交。
而这一闹,就是两年!
也就是说,马会金库里那些钱,已经有两年没有分了!
今年才四月初,正是分钱的时候。
张崇邦查到的那个渣打银行分行,以前确实是障眼法,可现在不是了。
那里面,装了马会去年,一整年的收入!
这手灯下黑,要不是十六夫人在让人追查张崇邦得合作伙伴时,“顺手”查了一下马会,她都不知道。
不然,她压根儿不会牺牲这么大,想着用身体把张崇邦绑上船。
张崇邦带着人去抢马会,她能安排人去抢那个渣打银行的金库!
如果张崇邦能够成功,那她还能在另一边分一份。
如果张崇邦没有成功,她也可以想办法把他保下来,让他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更何况,能够将她一军,但又缺了很多见识的张崇邦,真的是个很好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