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多久,你又有事情找我,当初找你来,还真是找对了,果然是顶级牛马。”
“谁让耀哥你给我这个牛马喂的草足够多呢。”
雷耀扬笑嘻嘻的吐槽了一句,又把手里的文件交给了张家耀。
“耀哥,亚飞亚基两兄弟,在脚盆的新宿收了两个老家的偷渡客当小弟。
我顺便让人查了一下脚盆的华人,数量一点儿也不少。
并且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移民及偷渡客。
我觉得,这么多人,对村田富手底下那群怒罗党来说,应该会很有用。”
“那确实很有用。”
张家耀一听这话,就知道雷耀扬在想什么了。
这是想着,让村田富借此机会提出自己的政策,拉拢这些合法或者非法的移民。
选票这个东西,在脚盆那个地方还是非常有用的。
虽然实际操作难度还很大,但也不是不行。
哪怕非法移民有的时候为了生计,会从事一些偏门,黑道生意。
但这对于政客来说,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避免风险这一块儿,对政客来说是最基本的素养。
不然村田富也不用养着手底下那一群“怒罗党”了。
而这对张家耀来说,那也是件好事。
可以用脚盆华人的情况,直接给爪哇的华人打个样。
很多海外华人,都在渴望着平静安宁的生活的,要是没有一个带头的领袖,那就是一盘散沙。
被欺负了,甚至被冤枉了,也大多是各扫门前雪,一点儿也没有团结的意思。
因为很多人都觉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们在后面摇旗呐喊就够了。
也只有被逼急了,吃不起饭了,才会爆发出生命里最纯粹的力量,也会出现一个振臂高呼的领头羊。
但对于张家耀来说,他并不希望这样。
爪哇的华人更多,也很有钱。
按理说,在爪哇这个由各个种族组成的国家里,这种有钱有人的群体,应该会爆发出不小的力量和声音。
可结果是什么,显而易见。
正好,这一次用脚盆给东南亚的华人打个样,再安排一些好兄弟,扶持一些爪哇的本地华人,以脚盆的情况为基础,也借机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且按照时间来说,那个时候,爪哇正好就乱起来了。
“你和村田沟通一下,这个事情能做,而且非常符合鹰酱的人道主义嘛,记得让驻脚盆那位鹰酱总司令发个声嘛,脚盆那群人就听他们干爹的话。”
“玩儿这么大!”
雷耀扬挑了挑眉,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算什么。”
张家耀把文件又递给了他,又有些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
“他在脚盆政坛玩儿这么多年,也该去上面看一看了。
他现在开始发力,等过个几年之后,他就是最合适的人了。”
这话说的很平淡,但雷耀扬听在耳朵里,却只感觉肾上腺素迅速飙升。
他一直都知道自家耀哥对脚盆的布局不小,但没想到胃口居然这么大!
不自觉的,雷耀扬左右看了看,连忙压低了声音。
“耀哥,这能成?”
“我不确定,但他要是上去了,绝对会是最符合那个时候脚盆大众的人选之一。”
张家耀对雷耀扬示意了一下,雷耀扬连忙掏出烟给张家耀点上。
“嘶,呼!”
吐出一个烟圈,张家耀看着不远处的海边,有些微微出神。
“你说,鹰酱花了这么大功夫签订了一个协议,这不仅让脚盆的股市疯涨,地价也涨到天上去了。
要是后面,这个泡沫被人给戳破了,鹰酱华尔街在这个泡沫里面大捞特捞,你觉得普通的脚盆人会怎么想?”
“要是我的话,我会觉得这就是鹰酱的阴谋。
但脚盆那些普通人怎么想,我就不能确定了。
谁让他们有点儿像野狗一样,只有打疼了才听话。”
“嘿,你小子。”
张家耀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指了指雷耀扬。
“话是这么说,表面上既畏惧又听话,但暗地里,那些脚盆人恨不的把鹰酱人给片成生鱼片。
这种时候,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发声,并当做普通人的代言人,发声桶,那汹涌的名意,就不得不听。
选票会告诉脚盆那些党派的。”
又抽了两口烟,张家耀按灭烟头,也不再继续提起这个事情。
事情还有点儿远,他的安排也不止这一处。
“你先和村田商量商量这件事情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没准儿什么时候,就发生一些对我们有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