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印度这些,所产出自用都不够,出口份额可以忽略。”
“那最大的需求市场呢?”
“那自然是我们漂亮国以及华国、日本了,剩下的才轮到欧盟、韩国这些市场。”
随着李泽沧的两个问题,这位好像若有所思。
“通过限制开采、减少输出来保价这没有问题,可是和这两年长期的高价释放的巨大产能相比,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经济放缓、紧缩带来的需求降低。
我们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
李泽沧好像是在提问,又好像是在自问自答,没等对面几位回答,就继续说道:
“因此我觉得通过期货端适当保价的确有必要,但也没有必要真的大规模裁员、关掉高耗能矿山,更重要的是抓住为数不多的需求端。
比如你们的北美、日韩市场、我的华国市场。”
对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打算,这是准备联手针对第三方啊,可是这样又图什么呢?
“李,这样的话,价格恐怕我们控不住的,就算没有现实的消费市场,对方也可以在伦交所交货的。”
“那就不要控的太厉害,价格下跌自然有利于经济的复苏,面对经济危机我们也需要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吗?
何况和价格下跌减少的利润相比,减产、裁员才是更加难以接受的事情吧。”
“这样搞得话,就算是抢占部分第三方市场,依旧会有大量的产能积压的,毕竟之前产能太好了、价格太高了。”
“如果价格进一步走低,来到4000美元一线,我可以适当的帮助你们消化一点。”
对面几位对视一眼,眉头紧皱,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李,你这是为了危机后新一轮的发展提前布局?”
“别人恐惧我疯狂,虽然我也认为还没到时候,可是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李泽沧笑着打哈哈。
结束交流,这几位还没等到离开昆仑大厦,就开始了他们的内部交流。
“理查德,你这是接受了李的建议?”
“为什么不接受,原本是既要面临低价、又要面临减产,甚至还要裁员和关停矿山。
现在只是面临低价,4000美元我们的高耗能矿山也不会亏本,最多持平罢了,可是你也知道这矿山一关一停要多少成本、裁员对数股市的影响多么恶劣。”
“那你说这李到底图什么?”
理查德看了对方一眼,小声说了一句:
“力拓。”
“天呐,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想要鲸吞吧,可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吧,他哪里的这么多钱,这些钱抄底不好吗?”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可是我们真的要配合他吗?”
“我们配合什么?我们只是在自保,我们原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漂亮国公司,税收、员工甚至大部分矿山都在北美。
在此危机时刻,国家难道不应该用国内的需求订单来支持自己国家的企业吗?”
“那多余的量真的能吃得下吗,我们到底要不要控量?”
“在不裁员、不关矿的前提下,尽可能的降低产能,多余的产能如果真的缺钱了,就和李换钱自保。
既然他在这个时候还敢做出这种谋划,这就表明至少他认为这个时间不会很久。”
“你是觉得他的判断准确?”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创造了一个和我们一个级别的谛听矿业,你看看他失误过吗?”
三人再次对视一眼,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