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几年大量的中概股涌入,本质上我们还是一家人。”
看着这位举杯敬酒,嘴里还这样说,李泽沧举杯回应,自己带过来的红酒杯沾了沾嘴,这才说道:
“享受了美元的好处,自然也要承担美元计资产崩盘带来的连锁反应。”
“李总,难道就只能看着了?”
另一位李生问了一句。
“北美的那些顶级财团,都在看着,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甚至说西方政府一直在救,又起到什么作用呢,泡沫不消散、脓血不挤干净,信心就不会回来。”
回答了两个问题,再次撒网敬了一杯酒,李泽沧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群人起身目送这位年轻人离开,彼此看了一眼,貌似这是他们预料之中的结果,只不过神情上还是落寞。
“天降横祸、非战之罪。”
郭生总结了一句。
“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位啊,貌似他是最早发现危机存在,然后放缓投资、回笼资金的吧?”
“是啊,甚至比李生还早,可笑当初我们还以为人家又要搞事情,甚至把初期恒指的下跌推到这小子身上。”
“难道没有他的责任,渣打那么多的持仓,半年不到的时间减持差不多了,同时还开空恒指。”
“话也不能这么说,还是这位厉害啊。”
李总无奈地叹口气,总结了一句。
世人都说他是高手,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存在。
让人更郁闷的是,这位除了在投资、金融方面拥有敏锐的嗅觉、大刀阔斧的风格,在新兴的互联网上更是具有前瞻的战略视角,这甚至是他们不能理解的领域。
难怪人家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超越他们几十年,甚至是几代人上百年的累积。
另一边,车队朝着太平山顶驶去,姜大总裁也在和李泽沧闲聊。
“找你什么事?”
“试探一下口风呗。”
“那位李总,是在我们之后最早转向的。”
“那位是这群老家伙中间真正的高手,其他的不过是依靠祖上蒙荫,守家之犬罢了。”
“哈哈,你这话倒是精确,不过要是被他们听到了,估计能吐血。”
“港岛的衰落难道没有他们的责任,说句实在话,他们就是阻碍港岛发展的既得利益阶层,不能打破这些,何来发展。”
这个话题突兀的结束,因为两人都知道,即使以李泽沧的能力、以混沌集团的财力,面对这样一个700万人口的高福利国际大都市,依旧无能为力。
人均年薪近20万港币,却依旧只能住在鸽子笼中,赚的比一般发达国家还多的发达地区,却生活得如此憋屈,谁之罪、谁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