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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你就别抬举我了,你真要这样搞,那就不是改革了,直接变成革命了。”
“哈哈,哎,你呀。”
老许点了点李泽沧,喝了口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泽沧,不过你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做、要多少年才能拿到诺奖,而且是理工类的诺奖。”
“校长,对于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这不是创新、也不是没有先例。
有人说我们和前沿科学的差距巨大、和国外大学的差距巨大,很主要的一个原因是语言问题。
但是看看人家日本大学,本科阶段同样是日语教学,创新不会、照抄还不会吗?
照着日本大学的制度、模式、规则,甚至是基础的实验室、人才制度、人才培养方式去抄。
我们这么大的人口基础,我们绝不比他们差的人种,为什么他们能做得到的,我们做不到?
仇恨和学习人家的长处,并不是一件冲突的事情。”
“是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利益交织、蝇营狗苟,自己第一、私利第二,国家和人民都不知道放在第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