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竟把苏叶湄给忘记了,不知道某个熟女黯然地回到房间里去神伤了。
下午约三点左右,严铁牛从县城归来,一进门便对陈玉华叹气:“陈兄弟,我师父不愿前来。”
陈玉华并未感到意外,一脸平静地问道:“是你师父手头有活,还是其他缘由?莫不是咱们这种普通人家起不了庄园,他便不感兴趣了?”
在族长陈柏轩提及那条修建庄园的规矩后,陈玉华便料到严铁牛恐是白跑一趟。
从严铁牛不知修建庄园的那条规矩,便能知晓他在其师父眼中的地位,又怎能请得动他师父?
“这个嘛……”严铁牛站在那里,竟无言以对。
“坐下说吧!”陈玉华向严铁牛招手,二人朝沙发走去。
冬香见老爷接待客人,连忙提着开水瓶过去,蹲在茶几旁为他们泡茶,只是她原是大小姐,天生不太擅伺候人,虽经奴市培训,但动作相较秋香,要生疏许多,且看起来有些慌乱。
陈玉华未开口说什么,任她操作,反正他也不太懂品茶,只要茶叶与开水的比例差不多即可。
待冬香泡好茶,她的额头已沁出汗水,竟有股不同于茶香的香味散发出来。
陈玉华就坐在冬香身旁,闻到这股香味,见她脸上泛红,额头冒汗,不禁讶然,心想这姑娘流的汗难道还是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