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一来,崔家做了什么都与宗族无关。不过还要在族谱之上把崔家全部剔除出去,崔家顶多算是住在阳水村的陈氏女婿。”陈玉华这段话的意思不用解释,众人也明白。
陈柏轩却是一拍茶几,兴奋说道:“我爷当年被迫允许崔五千以外姓之人担任族老,并把他记入族谱,就极其不甘,便复制了一本族谱。明面上的族谱记录了崔家,而暗地里的那本族谱是没有崔家的,我姑也被记为外嫁女。今天晚上,我们一起把那本有崔家的族谱销毁,以后陈氏宗族就只有一本族谱了!”
众人都不知道陈柏轩的爷爷竟然还做了明暗两本族谱,闻言都很兴奋。
突然有人担心说道:“那县衙的户籍那边怎么办?”
如果县衙户籍里,崔家登记为陈氏宗族的人,族谱似乎也没有什么用。
这时里正陈柏霖站起来说:“大家放心。县衙那里的户籍登记,只是把崔家登记为阳水村村民,并无陈氏宗族的记录。此事我最清楚。”
崔家要出具官府证明,都要经过里正的手,户籍如何登记,确实是陈柏霖最清楚。
陈玉华脸上终于露出惊喜之色,说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头牙过后,县衙就开衙办公了,就请里正今天就前往县衙,报备铁矿之事。若是想要更为妥当,直接把铁矿卖于县衙,让崔氏不用再窥视那处铁矿!”
陈玉华狠狠地挥动手臂,心中想着:没了足够的利益,崔氏又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