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有族人附和说:“二哥说的对,这种害群之马必须要严惩!”
又有人说道:“崔爷爷,我当时也在场,木根叔和老刘氏虽说了华子哥不是他们亲生的,却又不敢和华子哥滴血认亲,显然是为了把华子哥一家净身出户故意那么说的。”
陈玉华记忆力很好,听出了这个人是二柱子,是最接近老陈头家的小子,全名叫做陈二柱,便记住了他的名字。
“哼!不懂的不要瞎说,世上哪有把亲生儿子说成收养的父母?”有人在人群里反驳陈二柱。
陈柏霖立刻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是现在到处都是人头,根本找不到是谁说的。他立刻呵斥道:“刚才是谁说话?报一下名字!”
他一副要治罪的口吻,结果自然是没有人回应的,也没有人检举。
不过陈玉华也听出来了是谁的声音,心中冷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崔恩希能在这个时候对他发难,应该也有这个人在背后捣鬼。
听了族长、里正和二柱子的话,崔恩希不禁转头看向陈玉华,眼神冷漠且带着审视。
陈玉华感应到这老头的目光,也侧头对上了目光,眼神冷峻,透着一股肃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