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就越想知道。
她蹲在小刘氏身边,用手指在陈玉富鼻子底下探了探,看似在帮忙,实则是在小声问小刘氏:“侄媳妇,三富子还有气啊,这不是没死吗?你啥哭起丧了?”
陈玉富先前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刘氏还以为他断了气,被吓到了,就一直在哭,不知道自己相公已经醒了,只是在装死。
她闻言惊喜叫道:“菜花婶,你说的可真?”然后就去推陈玉富,“相公,你没死就赶紧起来,难不成想要吓死我吗?”
陈玉富很无语,自己媳妇只要碰到和自己娘有关的事就很精明,其他时候简直蠢笨如猪,自己好好的计划就这样被她给破坏了。
他无奈地假装从昏迷中苏醒,然后用手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问:“媳妇,你可曾去请大夫?我胸口好疼,怕是胸骨被二哥撞断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菜花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惊讶问道:“你不是和小贵子兄弟相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