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拿了一个树枝做掩护,只露了个头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
“打起来没有?”
一人问道。
“好像还没呢,感觉快了。”
“正骂着呢。”
“怎么还不打起来,都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没多会儿,就听得那边,叫骂声更激烈了。
怎么难听怎么骂。
果不其然,没出一会儿,“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打起来了。”
“握草,这真下死手啊。”
“别看麻油坡的人少,打起来真卖力。”
“那不废话嘛,在他们村口打得,要不卖力,打进村子去,他们不得损失更大。”
几人撑着脖子看着......
战斗持续了有二十来分钟,只听得“滴呜滴呜滴呜滴呜~”的警鸣声传来。
那趴在干沟里的三人,听得警鸣声,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走吧。”
“没咱什么事了。”
“嗯,快走,别被警察抓着咱了。”
这三人佝偻着身子,顺着干沟溜了。
麻油坡和马桥这边。
一听到警鸣声,双方都是面上一怔,不由得分离了战场。
“好你们麻油坡的人,打不过偷偷报警是吗?真踏马丢人。”
“就是,你们不是能耐嘛,有种跟我们干到底啊。”
“报警算什么东西?”
“不要脸的玩意儿。”
马桥的人,前头的几位,都挂了彩。
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叫骂着。
再看麻油坡这边,情况也不容乐观。
已经有几个,躺地上了。
当然了,听到警车来了,有讹人的成分。
但也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好些个,头上都开了瓢。
他们村人少,这次不分男女,都加入了战斗。
女人就在后面扔些砖头块子什么的,倒是没人受伤。
主要是冲在前面的男人。
这会儿马桥的人,嘲笑他们报警,更是窝火。
“我艹你祖奶奶的,谁踏马报警谁是孙子。”
“就是,我看是你们马桥的人,报的警吧。”
“你们这帮王八犊子,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冤枉我们偷牛,还说我们报警。”
“要不是警察来了,今天非得弄死你们几个人。”
麻油坡的人,破口大骂起来。
马桥的人听得这话,哪能愿意,也跟着还嘴。
双方再次打起嘴仗来。
直到警车来到现场。
这可不是一般的警车,而是武警,一连来了十多辆。
下来二三十人,都是全副武装,手持武器。
在场的人,哪见过这个阵势,都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领头的武警队长,在两名护卫的陪同下,走上前来。
“都给我老实点,我们是县武警队的,有人举报这里发生了大规模械斗,请你们配合。”
武警队长,出示了证件,随即做了自我介绍。
“警官,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们马桥的人,站我们脖子上拉屎,欺负我们,我们是被逼无奈,才被迫防卫的啊。”
麻油坡的村长黄德明,赶忙走上前来,向武警队长喊冤道。
他额头被马桥那边的人,一铁锹给拍了上去,还在不断地渗着血,一只手捂着头。
与此同时,马桥的村长马学锋也站了出来。
“警官,别听他胡扯,明明是他们村的人,趁着半夜三更,去我们村偷牛,把我们养牛户的牛棚外墙,都给拆了个洞,我们气不过,才过来讨要说法的。”
“放你妈狗屁,我们村的人,什么时候偷你们的牛了,少冤枉我们,反倒是我们村的人,过去赶早集,被你们给平白无故打了。”
黄德明怒声道。
“还说你们没偷牛,那作案手法,跟你们村偷苏家养殖场的手法,一模一样,都是在牛棚给扒了个洞。”
马学锋据理力争道。
“扒个洞就是我们村的人干得了?你们有什么证据?我还说是你们村的人,自己扒的洞,故意栽赃我们,过来找茬呢。”
“我们吃饱撑的?自己扒洞?就是你们村的人干的,你们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偷腥。”
双方村长再次激烈争吵起来。
要不是有武警在,这俩人又得干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当着我的面吵,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武警队长生气道。
俩人这才消停下来。
“你们俩是各自村里的村长?”
武警队长问他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