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卷调查?”
“而人类,”威尔逊接口,“是问卷的第七份答卷。”
废墟文明的伊莉丝突然说:“不,不是第七份。是第七批实验对象,但网络中有数百个实验场,每个都有不同的批次。我们都在回答同一个问题,只是用不同的方式。”
沈浩飞看向全息星图,那上面还有四百多个黯淡的光点,等待着被连接、被唤醒。
“那么,”他说,“我们开始回答吧。从联系下一个实验场开始。”
就在这时,网络中出现了一个新的、微弱的信号,来自实验场-56——那个标注为“已逃脱”的文明。
信号很简短,但清晰:
我们看到了网络的激活。我们观察着。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答案,来找我们。但警告:逃脱的代价,你们可能不愿支付。
信号附带了一个坐标,不是物理位置,而是网络中的一个加密地址,需要解开一系列谜题才能访问。
“第一个挑战来了。”卡特将军说。
“不,”沈浩飞纠正,“第一个真正的问题来了。而我们的回答,将从解开这个谜题开始。”
窗外,夜幕降临,星辰闪烁。在那些星光中,有数百个实验场,数百个文明,数百个回答同一个问题的尝试。而人类,刚刚开始学习如何回答。
网络在他们意识中轻轻脉动,等待着第一个真正的对话,等待着第一个跨实验场的合作,等待着文明们共同寻找那个终极问题的答案。
四十六亿年的实验,终于进入了互动阶段。
而创造者在维度之外,也许正在倾听着,等待着听到宇宙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