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梁二咧开嘴笑了,怒喝:“算你们还有点良心!吴道起阵,杀敌!”
唰唰唰!
知情阁广场四周光芒大盛,压境阵启动,空间骤然凝滞,仿佛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原本嚣张跋扈的中洲众人,脸色瞬间大变。四位神境强者只觉得体内灵力运转滞涩,如同陷入泥沼,原本磅礴浩瀚的神力被硬生生压制到了半神境界。
“该死!这是什么阵法?”来信楼的神境强者怒吼,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阵法,竟然能压制神境强者的修为。
听风楼的神境强者脸色阴沉,他感受到来自阵法的巨大压力,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说罢,他手中出现一柄长剑,剑身流光溢彩,散发出凌厉的剑意,试图强行破阵。
然而,随着3600天罡大阵和困阵的启动,广场上空风云变幻,无数符文交织闪烁,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能量屏障,将他们牢牢困在其中。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也想破阵?”梁二虽然被压得趴在地上,嘴角还挂着血迹,却依旧嚣张地大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吴道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主持如此庞大的阵法,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维持着阵法的运转,嘶哑着声音喊道:“梁二,别废话了,赶紧恢复灵力!这阵法撑不了多久!”
“知道啦!你个老东西,就知道使唤我!”梁二嘴上骂骂咧咧,却不敢怠慢,连忙吞下几颗丹药,开始恢复灵力。
与此同时,知情阁五千多名弟子也纷纷祭出法宝,在阵法的加持下,与被压制境界的中洲众人展开激战。广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血肉横飞,宛如人间炼狱。
许星河和需临风两位神境强者,则与被压制到半神的四位神境强者展开殊死搏斗。许星河这次手持一杆长枪,枪出如龙,势不可挡,与来信楼的神境强者战得难解难分。
许临风则手持一把折扇,身形飘逸,宛如鬼魅,与听风楼的神境强者缠斗在一起。他手中的折扇看似轻巧,却蕴含着恐怖的威力,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凌厉的罡风,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广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知情阁弟子虽然在阵法加持下占据优势,但大多数的境界只是金丹境,面对修为高深的中洲强者,依旧损失惨重。
梁二和吴道更是早已油尽灯枯,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他们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阵法迟早会崩溃。
“梁二,老子快撑不住了!”吴道吐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说道。
“我也是!奶奶的,这帮孙子真难缠!”梁二也感觉眼前发黑,随时可能昏倒。
就在这时,许星河抓住一个机会,一枪刺穿了来信楼神境强者的胸膛。那神境强者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轰然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需临风也抓住机会,一记凌厉的扇风,将听风楼的神境强者重创,随后一剑封喉,将其斩杀。
两位神境强者的陨落,让中洲众人士气大跌,开始溃败。知情阁弟子见状,士气大振,奋起反击,最终打退了强敌。
这场惨烈的战斗,以知情阁惨胜告终。虽然灭杀了两个神境强者和近半的悟道境强者,但知情阁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五千多名弟子,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广场上,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梁二和吴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六天的时间,楚灵溪等人宛如勤劳的蚂蚁,在这片广阔的空间内奔波忙碌,将一株株珍贵的灵药收入囊中。随机老人在将荒芜老人,安葬于一处风景秀丽的山谷后,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而且比谁都积极。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第七天的朝阳已经洒满了这片神奇的土地。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在众人几乎快要将这片空间翻了个遍的时候,一股奇异的香味,带着成熟的芬芳,悄然飘进了他们的鼻腔。这香味淡雅清幽,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循着香味,去寻找它的源头。
众人循着香味一路寻觅,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间破败的木屋。木屋的屋顶,早已破败不堪,几块瓦片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然而,就在这即将坍塌的屋顶上,却生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这株植物通体翠绿,散发着莹莹的光芒,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它的根茎紧紧地攀附在瓦片上,仿佛与瓦片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这株植物,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天香豆蔻。它为了躲避世人的觊觎,竟然化作了一块瓦片,若非成熟之时化出本体散发气息,恐怕再过千年万年,也不会有人发现它的真身。
随机老人见状,喜不自胜,连忙上前收取,并带上所有装满灵药的纳戒,毕恭毕敬地等候在邓飞闭关的丹房外。随机老人手里拿着整整十个纳戒,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的灵土、灵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