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翻动的声音混着笑声,像首清亮的歌。雨丝还在飘,却洗亮了书坊街的青石板,也洗亮了刻书匠们眼里的光。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字都端正,让读书人的心里都亮堂。就像这书坊街,只要铲掉了黑心,刻正了笔画,就能印得出好书,育得出好人,撑得起天下的文脉。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块刚刻好的牌匾,上面是老者亲手写的“文以载道”,笔力遒劲:“陛下,这是正字行会给您刻的,说您就是这世道的‘正笔’,把歪的都写直了。”
朱由检接过牌匾,摸在手里,温润得很,像握着一片文脉。他忽然道:“把这牌匾挂在行会门口,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字,一笔一划走得正,才能立得住,传得远。”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书坊街。刻刀声越来越响,和着雨声、读书声,像是在给这开春的世道,刻着最实在的希望。而那间被查封的文渊阁,此刻正被刻书匠们改成“启蒙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认字,里面摆着他们刻的好书,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字可误人,亦能育人,全在用心。”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雨停了,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正字行会”的牌子上,亮得晃眼。“陛下您看!太阳出来了,字更清楚了!”
朱由检望去,阳光洒在书页上,每个字都闪着光。他知道,这光会越来越亮,照遍京城的每个角落,照进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