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便是其身后跟着两个比我还高一头的凶悍男人,太阳穴外凸,看着就是两盘硬菜,脸上写着:我就是这里最嚣张跋扈的家奴!我骄傲!
蓝花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便拉着我的手说:“君哥哥,别理他,我们去看看我父亲那里。”
我本来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富家哥一脸的无赖样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一跃便拦住了我们的前路,“嘿嘿~蓝仙子,别着急走嘛,上次一别已是……唉,本少爷都记不得是多少个日夜没有见到仙子了,朝思暮想,硬……硬是挺到了现在,劳烦仙子为在下去去心火怎么样?”
“哈哈,也不让仙子白帮忙,本少爷从不亏待自己人”,说着使了个颜色给扈从。
扈从心领神会,熟练地从怀中掏出五六颗星光熠熠的石头,“蓝仙子,这次就不要再辜负少爷的好意了,不然……”,没说完便嘿嘿地笑了起来,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蓝花心里不知是怎样的,表面是却是一点也不怕,冷冷说道:“朱忆非,多时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难不成现在人城是你朱家的了?还是说……你朱忆非胆子大到可以无视城主定下的铁律?”
“咳咳咳,蓝仙子可不要乱说,被有心人听去,我那些昆仑族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他们呐,可不会像我这般怜香惜玉”,说话也不看人,就摆弄着自己手。
朱忆非故作潇洒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我对他这种惺惺作态的人从来就没有好感,倒是他说的昆仑族,还有他扈从拿出的东西……让我不得不谨慎对待,没办法,前者在龙国,昆仑可太有威名了,至于后者……我前不久才见识过,星落族的星石。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就目前来看,小蓝花没有吃亏,那秋后算账也不迟,于是我便反手握紧蓝花的手。
由被动转为主动,“若几位不想动手的话,那就先让一让,让我们过去。”
另一扈从竟然能听懂我的话,立马笑了,笑容嚣张,“是哪个裤子没提上把你露出来了,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就敢在这比比赖赖的!”
主街上人流涌动,我们这五个人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便早已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而现在又听到那扈从的高调叫嚷,围观的人瞬间多了起来,嘈杂的声音传来,本来是挺闹心的声音,可落在我耳中却充满了惊喜,吃瓜群众们说着各种各样的语言,但又很多,或者可以说大部分,说的都是我会的这种语言。
“这不是朱家三少爷嘛,看样子是坤坤又刺挠了,瞄上那家小媳妇了。”
“哈哈哈!”
“那还用说吗,他朱家三少还能干什么好事,天天追求裤裆那点事。”
“哈哈哈!”
“咦?那是烨树家的蓝花吧,那少年又是谁?结对了?”
“应该是吧~可惜了,原本还想攒点仙材让烨树把蓝花留给我的。”
“哈哈哈,做梦去吧,你也配?”
“……”
吃瓜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我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信息统统吐了出来,果然交流八卦才是最好的获取消息的方式,而吃瓜群众之所以能这样毫无顾忌地评论,一是朱忆非虽然身份高贵,却在昆仑一族中没什么话语权,风言风语不会招来朱家报复。
二就得益于人城无人敢触犯的城规。
说到城规,交通小小的堵塞便引来了一队城防军,个个人高马大,一身制式装备,像timi仪仗队一样,又惹眼,又招风,翘!弄这么帅干嘛……
城防军领头的一看是朱忆非,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却还是例行公事地呵斥道:“有事到一边去说,不要影响城内秩序!”
朱忆非嘿嘿一笑,笑容狗腿,点头哈腰,“是是是,呼延齐队长,我们这就换个地方叙旧,大驴、二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请两位回府里,本少爷要好好地尽一下地主之谊。”
“得嘞!”,“好嘞!”,朱忆非的两个扈从当即向我和兰花分别伸出两只蒲扇大的大手……果然保暖思银羽啊~越是没用的纨绔越喜欢表演欺男霸女的戏码。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攥住大驴、二驴的一只手,如铁钳一般牢牢箍住,微微发力两个狗奴才便跪了下来,表情痛苦,龇牙咧嘴却无法宣泄,朱忆非吓得后退数步,直到呼延齐本人及其带队的城防军掏出各自武器对准我,才让他重新找回安全感,“你!你放肆……”
我不过看了他一眼而已,就让他识趣地闭上了嘴,可随即是无尽的羞恼,“求堂哥为我主持公道。”
呼延齐双眼微微眯着,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意思,“小兄弟,这里是人城,城主早有严令城内禁止争斗,若有纷争可至治安衙去解决,现在你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