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报了啊!”胡浩然说道,“可有个屁用,人家打的也不狠,构不成刑事案件,就一个民事纠纷,最后给我道歉而已!你说我一公职人员,还能揪着人家老百姓不放?”
顿了顿,胡浩然有些委屈的又说道,“再说了,你是没见到啊,群情激奋有木有,都看不到那雨点般的拳头是谁打过来的有木有?哎……”
边塞有些同情这个比自己年纪大不了多少的机关牛马了。
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胡浩然又开始继续道出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来。
“一开始这帮业主来我办公室跟我讨要说法,你说我能怎么办?安抚并向局长汇报呗,可是这都多少年积攒下来的问题了,局里哪有好办法?
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学的词儿,说我懒政!然后就把我给捶了!局长雇了保安,我他妈感谢他八辈祖宗,不给我调部门,居然用这种方式继续让我顶住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