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子怎么打开,他目前来说束手无策。
“……”
黄彪看了看手腕上的铐子,笑了,不过,跟王保一样,苦笑。
就是,铐子打不开,想跑跑不了,不是不想跑。
俩人做杀手是个好手,做小偷,不行。
杀人,他俩拿手,知道从哪里下刀,知道哪里最软弱,哪里容易一招毙命,甚至杀了人怎么处理,怎么处理的更干净,他俩可以说是行家,可是,怎么开锁,开铐子,他俩外行。
“我说彪子,咱俩被关在这里了,那个刘恩长会不会放了?”
黄彪一怔,不明白王保怎么会有如此一问,刘恩长关不关都已经说明他俩的任务失败了,除非刘恩长死了。
刘长恩死没死先不说,至少目前他俩没完成任务,并且被关了起来。
“放不放有什么意思,反正咱俩是栽了。”
“那不一样,要是放了那个刘恩长,单单把咱俩关起来,这事就有说道了,偏向也不能这么个偏向法,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黄彪不说话了,他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真实情况是,刘恩长非但没被他俩干掉,他俩反倒进了警察局,不出意外,他俩得拿钱才能自由。
一想到这,黄彪就莫名的烦躁起来,干了好几年杀手,这是最窝囊,最诡异的一次买卖,人没杀掉,却把自己干进警察局。
“要么,咱俩想办法逃跑。”
已经闭上眼假寐的黄彪猛地睁开眼,随即又闭上了,他觉得,已经毫无办法可想,俩人,都被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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